饭呢。
而每每这种时候,上面的长官什么的是完全不会管纪律问题的,因为他们抢得比战士们还欢!
叶盏看得直摇头,一边又觉得失笑。
虽然他们看起来半点也不像纪律严明的军团战士,但也就只是在这种时候而已,上战场的时候,这伙人冲锋起来那也是半点也没有含糊的,令行禁止非常出色。
谢烬手底下带出来的人,好像大多都是这样。
很多时候看着不着调,正经时候却异常可靠。
叶盏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垂下眸子,指腹轻轻在自己右手无名指的婚戒上摩挲。
想你了。
你在哪啊……
……
叶盏自然是不和战士们一起吃的,倒也不是嫌弃还是什么,主要是她在场,那群人吃得不是很自在,她看着都为他们感到憋得慌。
何况今天和年年见面了,她当然是端着自己和年年那份,两人躲在医务室小聚。
最后预料之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早有准备的叶盏也没说什么,还贡献出了先前童娜给她寄过来的果酒,三个人围坐在简陋的帐篷里,中间一小口热气袅袅的锅子,边吃边喝。
这是自出事之后到现在,叶盏神经最松懈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