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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不安的是,后面这一路,他们压根一只星兽都没有碰见。
“这可真像个明晃晃的陷阱。”年年嘀咕一句。
汉森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其实体力早就已经到了极限,整张脸发白,嘴巴上都毫无血色, 却还要努力跟上的样子, 想说什么, 却又忍住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也没办法帮他, 何况年年肯定也不会同意。
叶盏第N次拿出一管补充剂灌进自己嘴巴里, 抹了抹嘴巴说道,“星兽们都不需要保护它们的女皇吗?”
“星兽的生存形态和习性有很多奇葩之处。”童娜为叶盏解惑道,“看之前汉森被围攻的程度,以及这一路过来反而没有碰到半只星兽的情形,估计,我们正好赶上了星兽的‘女皇’最凶狠的一个时期。”
叶盏不明所以,“什么?”
“它的孵化期。”
叶盏:“……”
“如果真的是这样,祈祷咱们找到它的速度够快吧,否则咱们可能会面临刚刚找到它就被成千上万新生星兽注视的境地。”
先不说新生的星兽到底有多凶吧,光是想想那个数量,脑补一下那个场景,叶盏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而年年的反应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