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吓了一跳,想起来件事儿:“楚三岁,你晕血的老毛病还没好啊。”
楚歌气若游丝,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手指轻微发着颤,几近于痉挛,在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后,尖锐的刺痛终于反射回大脑,是先前被钢管的锐口给划破了。
手心中全是鲜血铁锈黏腻的感觉,如跗骨之虫,一阵阵的难受恶心。
系统说:“我看你刚才那么利索,还以为你这毛病好了呢。”
鲜血溅身,满手血腥,噩梦一样的场景在脑海中来回,楚歌苦笑了一声。
他这个毛病,估计永远都不会好了。
楚歌实在是吐得没有力气,仿佛将肚腹都掏空了,一阵阵的空虚。这具身体并不怎么健康,楚歌胃里仿佛都烧穿了一个洞。他尝试着挪动了好几次,都没有起得来,眼下在这冷风萧瑟的小巷子里,蜷曲着,有如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这该不会来的第一天,就这么馊着在小巷子里度过吧。要是身体不济,直接被冻死在街头就搞笑了。
他气若游丝地跟系统说了,系统沉思了两秒钟,说:“这样好像也成。”
楚歌:“………………”
好像是哦,总之陆之南的命运再坏也坏不过被卖去当雏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