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嗯”了一声,和陆之南一起上床,小孩子软乎乎的胳膊巴着他,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匀净绵长的呼吸声。
大概是刚刚眯了一会儿的原因,楚歌这时候却没那么困了。他握住了陆之南的手腕,轻车熟路的把小孩子体内的黑絮引到自己身体里,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情,眼下早已熟极而流,连那黑絮反扑都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就这么反复拉锯着,终于又把这几丝黑絮给引走。
手指尖上的黑絮被他强行拉扯凝聚成了一朵墨色的花,试了试,依旧无法驱逐出体外。
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意外,楚歌掐了掐指尖,疲倦袭来,终于睡过去。
.
第二天早上起来,雨总算是稍微小了一些,楚歌先把陆之南送去了学校,自己再去老板娘那家铺子里取扁担箩筐。
里面的冷串儿已经搁到了第二天,也没有放在冰箱里,虽然糊弄糊弄说不定还能卖出去,楚歌也不打算糊弄了。他问明了潲水桶的位置,也没用什么犹豫,就把剩下的那些全都从竹签子上刷下来,扔了进去。
老板娘默不作声的看着他处理完了,末了取清水涮洗竹签的时候,开口问他,要不要就在店里租一块地儿,把东西就放在这里卖,免得总是挑着箩筐到处跑,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