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斩不断的血缘联系,他的确拦不住。
他其实心里很有些窝火外人干涉自家的事情,尤其是褚游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胳膊肘子往外拐,这时候,褚炀的眉便不悦的皱起:“这一次,也是你的人自己先被孵化侵蚀,成为了堕落者,我不过是接到了密报。”
堕落者?
应苍回应的只有一声嗤笑,就算要剪断褚游的左膀右臂,也不用找这么个蹩脚的借口。争权夺利久了,他们只会觉得,这其中有肮脏的、不可告人的利益关系。
实际上,那两个孩子,分明就只是一对挚友。
显然褚炀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在其中的某一个方向上,他与应苍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分歧,他认为楚歌是拐带了褚游的那个人。尽管救了褚游两次,但分明就是他,勾的褚游不再想回褚家。
这些心中的思量,却是不必对应苍说的。
应苍并不知晓,他踱步着,冷道:“就算有什么事情,那也是北方审判所的事,你横插一手算什么。”
“哦?”褚炀不置可否,淡淡道:“让你把他带回去,徇私枉法吗?”
应苍道:“你当谁都是你。”
褚炀并没有动气,甚至连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冰冷机械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