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莲心中一片冰凉。
    “不对,不对九岁的时候,爸爸就已经死了,后来死掉的是妈妈。他们全走了,早就走了,不在了”
    “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我只有一个弟弟”
    褚游颤抖着看着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抚平他的痛苦。
    “之北哥。”褚游颤着声说,“我也是你的弟弟啊”
    他掰开了楚歌捂住的脑袋,与他相对视。楚歌的眼中一片混乱,那视线的焦点、尽头一片茫然,当听到这句话以后,终于聚集起来,怔怔的看着他。
    仿佛只不过是一瞬,又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楚歌猝然惊醒,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语无伦次道:“不对,不对,之南呢!”
    仿佛是要喘不过气来,他无比艰难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胸腔里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应莲惊骇的看着他,看着他脸色煞白,唇边渐渐透出一股不祥的青灰色,就好像陈旧的、腐朽的砖墙,那将要塌落的征兆。
    “之北,之北,你醒一醒”
    然而那些话语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急促的喘息声中只有无比痛苦的哀嚎,却反反复复,都凝固成了一句话——
    他要回家。
    眼见着他再也喘不过气来,褚游情急之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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