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惜白摇头:“不看开也没有法子”只是有些事情,当真是看不开。
他有一些怅然。
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道:“毕竟旁人眼里,辛先生和我半点干系都没有的,不是吗?”
一段不曾明于天日之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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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完对策,闻迎匆匆赶出去,李应下楼去买餐食,于是特护病房内,又只剩下原惜白一个人。
他隔着空,看着辛幼宁的沉睡中的眉眼,轻轻抚摸着,不曾说话。
护士按铃进来,表示到了擦身的时候。
原惜白说:“我来吧。”
他是病人家属,接过去这种事情无可厚非,小护士看了他几眼,同意了。
原惜白一颗一颗解开了辛幼宁上衣的纽扣,露出了他的上身。
楚歌终于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原惜白,想要一探究竟。
当衣衫被剥开后,胸膛也裸露出来,现出了胸口那一片肌肤。
一根细细的乌线垂落,在上衣被解开后,所缀着的物事终于显露出来,是一枚鲜红的平安符。
在看到那张平安符后,原惜白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像是丧失了言语功能,又像是没有上润滑油的机器人,僵硬在了床边,连擦身的动作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