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门,远远地看了一眼,发现是原嘉澍。
不知道是要做什么,这样轻手轻脚的大半夜过来,都快要走到原惜白的病房门口。
楚歌没有出声警示,一方面,那不过是白费力气,另一方面,则是他知道原嘉澍无法靠近。
果不其然,没得多久,看似空旷的走廊就有人冒了出来,任凭原嘉澍怎么颐气指使,都没有管上作用。
原嘉澍又一次被架走了,他的神色看上去似乎有一些不甘。
楚歌茫茫的漂浮在走廊中,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一些疲惫。
鬼魂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可是他却觉得说不出的疲惫,就像是有一股倦怠,出现在骨髓中,犹如沉渣泛起。
幽幽的暗光中,他缓缓地漂浮入了病房,静静地坐在了原惜白的床边。
病房内如同白昼。
守在这里的是李应,他打开了病房内的所有灯光。
楚歌坐在了病床的另一边,轻轻地伸出了手去,抚过了原惜白的面颊。
进入夜晚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会舒服许多。
成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就好像这个样子,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一般。
“我已经活不过来了,惜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