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惜白知道,如果这样说了,那多半都会被当成是一个疯子。
何况辛幼宁此刻在枝白路的家中。
何况
不对,不对劲。
原惜白心跳如擂鼓,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却寻不着条理,觅不见思绪。
保镖回来告诉他,观察到身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也就在那一时间,李应的电话打了进来。
短暂的交谈后,保镖看向了他。
原惜白道:“怎么了?”
“李助理说,外面似乎有守着的记者让我们换一个出口。”
.
保姆车平稳的行驶,楚歌伴着原惜白坐在后座,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如果他的心脏还能够跳动,那么此刻,定然是心跳如擂鼓。
他躲在那根立柱后,以为自己会被生拉硬扯,以为自己会被阳光晒得灰飞烟灭,却没想到,如此突然的迎来了转机。
李应打了电话来,保镖推着原惜白,临时换了一个出口,而那一个出口,位于大楼的侧面,正在背光处。
行驶过了林荫大道,终于缓缓地进入了枝白路。
林木繁茂,水流淙淙。
院子里,篱笆后,鲜花盛开,然而从此处望去,已然是开到了最后的季节,娇嫩的花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