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惜白伸手就想去抢他手上的针管,倒是把李应给吓了一跳,慌而忙之的退到一边。
“你给我快点,李应,再不抽血,我一会儿就自己去找刀子了。”
而找到了刀子是做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李应一张脸皱的活似个苦瓜,万分后悔自己怎么揽了这么个差事,但比之原惜白威胁的找刀子,显然眼下的这个抽血还是要安全一点。
针管扎入了皮肤,鲜血缓缓地顺着导管,流入了透明的管体,一格一格的填满。
原惜白想,果然比之好言好语的要求,还是威胁来的更爽快。
不多时,一根针管就已经被填满,李应将之抽了出来,取了碘酒棉花给原惜白按上。
疼痛像针扎一下,原惜白管也管,直接说:“再抽一点。”
“原哥哎”李应简直拿他没有办法,“我理解你的心情,就算你想要再抽一点血,先不说其他,你也要等着确定这一次有用了再说吧。”
原惜白语气不容置疑:“我当然能够确定。”
李应:“”
原惜白说:“怎么了?”
李应无比虚弱:“我觉得你再这么对我,我就要要求涨工资了,原哥。”
“好啊,没问题。”
本来是说着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