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眨了眨眼睛,重影在那一时缓慢的散去,失重的思维终于回到了脑海,他终于看清了这时候在自己病床边上的人。
是庾建武,他的同事。
楚歌轻轻地“啊”了一声。
庾建武还以为他是还有话要说,加之并没有听的太清他刚才是说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个音节,于是又问道:“你醒了?好些了吗?”
楚歌看了他很久很久,直到庾建武的脖子都酸了,也未曾点头。
他的目光透过了庾建武投到了后方,终于看清楚了自己这个时候身处于何地。
白大褂,消毒水,担架,吊瓶
他在医院里。
他明明没有事情,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楚歌要坐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就起不来。
十根手指都被绷带紧紧地包扎住了,没有漏下来一点点,他的手指被包的跟萝卜一样,连想要挪动一下,使一使力气,都显得很是困难。
庾建武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问道:“你要起来?”
楚歌点了点头。
庾建武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和腰背,把他从病床上扶起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鼻腔。
也教人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