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悲伤的决心。
于是他明白了过来。
墨菲不会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去做。
在孩子的眼里, 似乎就算是死掉也没有关系。
可是,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呢?
死了, 就当真是一切都结束,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楚歌还想要说服他, 却无能为力。
骑士们死去了,索菲娅不会再归来,而他所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也会因为他而没命。
夜风吹过了他的面颊, 沾染的泪水与血珠被风干, 寒彻骨髓。
没有时间了。
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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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而不可捉摸之处, 渐渐有声音响起,最初的最初,如同幻觉,缥缈无依。
然而那并不是梦境,并不在幻觉中缠绕。
那是夜莺的歌声,响彻在了夏夜的冷风里,就像在翡冷翠湖畔旁的日日夜夜。
夜莺扎在了荆棘刺上,自己走向了死亡。
摇曳的光斑,婆娑的树影,逝去与死亡,那些衰败的、晦暗的、昭告着不详与死亡的色彩,在奥兹纳琴河畔的夜晚里,缓缓绽开。
冷月如钩。
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渐渐冰冷了下去。
迎着墨菲惊恐万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