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心里一忖。
这语气……
明晃晃的摆着,看不顺眼他啊?
“不是你班上的。”系统跟他讲,“平行班一班和二班的。”
楚歌上的是实验班。
那边光荣榜前,嘲讽的哥们儿还在继续:“说不定就是真实水平出来了呢,本来就只有这么点儿料,吹得很厉害。”
身后响起来“笃笃笃”的脚步声,风风火火,蓦地在他身后站定。
一个人怒道:“……你真实水平能连考五次第一啊?!”
那是女声,楚歌回头,发现是迟秋月。
先前的人哼了一声:“那现在怎么解释啊?尖子生直接掉到找遍了都没有名字啊?”
“……王治你到底有完没完。”迟秋月道,“楚歌他生病了这次没有考。”
“说什么玩笑呢,都看到他交的卷子,秋月,你问他,这几天他被老师找了多少次?”
迟秋月面色不悦:“别这么喊我,跟你没这么熟。”
王治见了她神情,倒还是笑嘻嘻的:“怎么这么说呢,秋月,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嘛。”
旁边立刻有人应道:“是啊,一回生二回熟嘛。”
楚歌恍然。
他跟系统说:“喔,敢情这个谁谁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