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叠连声的问着,拉着陆九朝着门里走,陆九像泥雕木塑一样,被他拉得给跌跌撞撞。
好容易上了门厅,却怔怔的看着楚歌。
廊灯下,他的神色憔悴不堪,眼球里血丝遍布,像是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绷的死紧的背脊渐渐松下来。
楚歌尚未松一口气,犹豫着是否要问。
忽然间,便见着陆九喉结滚动着,近乎于崩溃的呜咽了声,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背脊。
头颅死死地紧紧地埋入了他的脖颈,抵在温暖的肩膀上,压抑许久的眼泪刹那间便滚落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呀……”
“出什么事儿了,我们进去说,好好说啊……”
“别哭,别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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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液体滚落颈项,几乎烫伤了相触的皮肤,教楚歌都险些慌了神。
一下一下,拍着陆九的背脊,心急如焚。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让陆九哭的如此的肝肠寸断。
耳边响起的是近乎于痛苦的哽咽,毫无章法的,不停地喊着楚歌的名字。
仿佛是汹涌洪水中将要没顶的人,在失去生命前的最后一秒,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
“我在……”
“我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