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所学校里读书,只是不是一个年级,看着楚歌来了,倒是笑吟吟的。
扎花的工作经由店里的人做,楚歌自然是按照预定的电话,出去送花的。
大清早的,便抱着花束在学校周边到处的转,爬坡上坎,上楼下楼,直跑的人头晕脑花。
好不容易回到了店里,脚都沾不了地,歇不了一会儿,又要出门。
楚歌怀抱着一束白菊花,按照花店老板记载下来的地址,朝着目的地赶。
看上面的地址,还在学校里面?
甚至连电话号码,那串数字,看上去都是有点儿眼熟的。
只是楚歌脑袋混沌惯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应该是学校里的某个老师吧。
楚歌想,看地址,可不是,正在学校的家属楼么?
他本来应该打个电话,跟顾客联系一下的,奈何……
楚歌一摸裤兜,感觉眼前一黑:“老年机忘记带了!”
当时他跑的太热了,回了花店里咕嘟咕嘟的喝水,后来抱着花束就走,居然把店主配备的、用以联络的老年机给忘在店里了。
系统:“……可以的,这很三岁。”
楚歌差点没有飞起踢它一脚。
这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