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真正的残忍等在此处。
提前了那么长的时间,足以另一名原本就敏感不稳定的少年,心理大变。
于是陆九变成了如今这个自甘堕落的模样。
就好像自己已经把自己彻底放弃,自我放逐入了深渊里。
.
楚歌匆匆的找出来一件外套:“妈,我出一会儿门。”
楚母喊道:“你去哪儿,天都快黑了!”
楚歌不假思索道:“我去找同学!”
楚母道:“……是陆九吗?”
楚歌顿住了。
他有一些犹豫,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陆九只告诉了他一个人,作为保密,他不应该告诉其他人,即便是自己的母亲。
然而知子莫过母。
见着他有些迟疑的神情,楚母便明白了,并不再多问:“记得早点儿回来呀,一会儿天都黑了。”
.
天色将晚。
原本不应该的,这是不理性的,哪怕用脑子稍微想一想,也不会去做的。
然而心里面却有一股冲动,就像是一簇火苗在跳跃,就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焚烧殆尽了所有的冷静与理智,驱使着他,在茫茫的暮色里冲出了门。
危墙还是那段危墙,又渐渐飘起了雨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