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怎么知道夹带的啊。”
郁文龙说:“闻出来的,老大的一股胡椒味儿呢,在外面吃了不好,非要带到校园里面来。”
学校是不准带外面的饭食进入校园的,虽然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
这听上去很像郁文龙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楚歌可还记得,第一次见郁文龙是天台上,误以为他要跳楼,那个严谨紧张劲儿。
“那下次我夹带的时候,看在补课的份儿上,你可别查我。”
郁文龙本来低着头,这时候缓缓地抬起来,慢慢的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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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转眼,又到了第二次月考。
摸底考试的时候,楚歌是额外塞进去的,所以去了最后一个考场。但现在他学籍已经转过来,是正式的学生了,是以就拉通了名单排考场。
好巧,还是以前的位置。
楚歌坐在位置上转笔:“你猜这题目我认识不认识。”
系统说:“我猜你一张卷子要做上三次。”
一而再,再而三,事不过三,但眼下楚歌又要第三次月考。
果不其然题目还是一样的,数据都不带变一下。
楚歌刷刷刷的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起身交卷。
他向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