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毯子,衬衫扣子七零八落,身上还沾着红酒污渍,一身酒味,一看就知道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周围来来往往的同行,都听到谢继轩说要扣他工资,心道沈嘉言这是要凉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谢总抓到,要拿他杀鸡儆猴。
沈嘉言本来在新元就不受重视,最近更是得罪了孙强。平时看不起他的此时更是肆无忌惮,嘲讽的,奚落的,看好戏的,也不怕让他知道,等着看他出丑。
沈嘉言也不要脸了,保底工资对他来说很重要,虽然这几千块连周寻之收益的零头都不够,但是对于他来说就是大头。
“我说过新元不允许艺人私下里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交易,你这是二犯,我没有开除你已经算是仁慈了。”谢继轩摆明了没商量,一点都不打算听沈嘉言的解释。
这就是资本家丑恶的嘴脸啊!沈嘉言气愤不已:“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跟人套近乎的不是你吗?”
“……”沈嘉言拼着奋死一搏的劲:“那秦影帝和陈美如怎么解释?”
谢继轩进了电梯:“他们早就不要保底了。”
“……”谢继轩一招就戳中了他的痛处,让他哑口无言。
电梯门在沈嘉言面前狠狠合上,无需费力,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