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人。
“不可能。”钱浩多认为沈嘉言只是在吓唬他:“你吓唬谁呢。”
“你没做亏心事怎么会觉得我是在吓唬你?”沈嘉言冷下脸来还挺吓人的,钱浩多讷讷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红变换,汗都下来了。
他没看见监控并不代表没有,以前就有过这样的案例,有个前辈艺人老是身上难受却找不出原因,后来公司悄悄安装监控才查出来,有人往他水杯里放毒。
“自己犯贱在先还有胆子来找我兴师问罪,我倒想问问你哪来的勇气?”
钱浩多败下阵来,心中后怕,肥胖的身躯在沈嘉言面前顿时矮了两截,再也无法昂着头盛气凌人,犹如斗败的公鸡灰溜溜走了。
周寻之知道后,怒火上涌,气得病情加重,连下周的采访都给推了。
《剑血封喉》播出当晚,沈嘉言早早坐在电视机前,虽然第一集没有他,但是片尾曲有他。这是他第一次在电视上有正经的番位,激动地像是当年高考的时候看成绩。
谢继轩说自己等着看午夜新闻,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跟着沈嘉言一起看起来,但是沈嘉言看到一半就睡了,谢继轩看着看着,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沈嘉言肚子上。
三个月了,薄薄的t恤下,谢继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