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李侧妃的话虽有私心,可却也值得一听。”
贺兰春轻轻一叹,抬起白嫩的指尖揉了揉额角,道:“虽值得一听,可也不过是打着叫我与魏氏相争的念头罢了。”
“可王妃若真有了身孕,一旦生下嫡子您便失了先机。”徐妈妈轻声道,到那时候便是娘子有了身孕生了小郎君,可既不居长亦不占嫡,将来如何与他们相争,想到这,徐妈妈便劝道:“王爷看重您,您很该趁着这个时候早些怀上身子,到时王爷爱屋及乌,自也会对小郎君另眼相看。”
贺兰春轻轻一叹:“我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眼下的时局实不适合怀上身子。”
徐妈妈不解道:“您是担心未在府中站稳脚跟?”
贺兰春摇了摇头,扎了一快薄冰上的蜜瓜来吃,小口小口的咬着,娇媚的芙蓉面上神情阴沉不定,徐妈妈见状也不敢言语,生怕扰了她的沉思。
贺兰春将手上的银签子朝小几上随手一掷,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今年时局必乱,我若怀有身子且不提王爷上战场后我如何自处,便是平安生产,可谁又能知这天下会鹿死谁手。”
徐妈妈失声道:“自然是王爷。”
徐妈妈自然不会认为旁人有任何的胜算,否则老爷子又怎会宁肯叫娘子做妾也要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