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皇上不和我商议,我想生气也生不着。”
“皇祖母……您说……”
“今天那么多人来请安,你十四姑姑也来了。”玉儿道,“她问我,皇上是不是要撤藩。”
玄烨面色一峻:“姑姑是不是听了什么谗言。”
玉儿轻叹:“她的额驸是吴应熊,你说她是听了什么话?”
玄烨负手而立:“是,皇祖母,朕决心撤三藩。”
门外,舒舒辞了裕亲王夫妇来这边,刚转过屏风,便听皇帝说:“吴三桂自恃势重,日益骄纵,专制云南多年来,日练兵马,暗存硝磺等禁物。对外,还通使达赖喇嘛,互市茶马,蒙古马由西藏入云南每年数千匹。他的心腹遍布于各省水陆要冲,部下将士多是李自成、张献忠余部,他们勇健善斗,且仇恨大清。”
舒舒悄然退下,站到门外候着,好不叫旁人轻易进去。
屋子里,玉儿命玄烨坐下,语重心长地说:“你所说弊端,皇祖母无一不知,可眼下大清国力才有所缓升,就立刻要打仗,闹得生灵涂炭,是否太急了?”
玄烨道:“孙儿怕再迟些,汉人就忘了吴三桂当年是如何卖主求荣,而吴三桂若要对抗朝廷,必定以匡扶明室为号召,只要还有人记得他是个叛徒,就能少一些人依附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