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了,抬起头哑着嗓子。
韩庆宗不说话了, 垂手站在那儿,“阿娘,让儿再试试吧。”
“爷娘也是为了你和你弟弟们好。”刘氏把明姝抱在怀里,心疼的拍了又拍,“你自己都去了一趟洛阳了,好声好气,带着重礼上门。结果呢,被人给赶出来了。咱们家和冀州刺史可没多少交情,你就算上门了又怎么样?”
韩庆宗听着刘氏这话头大如斗,刘氏说着说着,心里委屈难当,不由得也擦起眼泪起来。
“你说呀,到底从哪儿听说慕容郎君看不上咱们八娘的?”
做母亲的,都是觉得自己女儿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少女。哪怕看得出来比自己女儿貌美,家世比自己女儿高的女子不知有多少。但心下就是这么认为的。
韩庆宗嗫嚅两下,这个他哪里能说。少不了被刘氏给点了好几次。
从正院出来,韩庆宗脑门上都是一层汗,被风一吹,打了个冷战。
明姝休养了几天,她乖乖喝药,老老实实躺床上休息,过了七八天,病渐渐有了起色。
外面的天渐渐转暖,太阳露出了脸,终于不和前几天一样的阴冷,有了丝丝暖意。
屋子窗户上糊的麻布还没有揭下来,外头哪怕大白天,到了屋子里头也是乌黑一片,靠着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