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慕容陟的撞上。他眼光晦涩,里头藏着什么东西,她眨眨眼,又要低下去。
慕容陟道,“你很讨厌我么?你只管照着你的心意回答就是。”
明姝过了好会,终于摇摇头。
她并不讨厌他,但也谈不上喜欢。更多的是对一个陌生不了解的人的无感,既然无感,那么真无所谓厌恶或者喜欢。
慕容陟听到她这话,却欣喜起来。
“既然你不讨厌我,那不就行了吗。”他迟疑了下,尝试去握住她的手。
“那就这样吧,你和二郎的事,我就当之前没有过。你也不要再和他有往来了。若是二郎来了,我替你挡着。”
明姝听得目瞪口呆,也不知该说慕容陟是心胸宽广,还是该说他自欺欺人。
但慕容陟却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叫人把东西全都送过来之后,他就去慕容渊那边了。
等人一走,银杏提心吊胆的,“五娘子,大郎君瞧着有些不对啊。”
绿头巾这个也就算了,反正都是爷娘要他戴的,而且他自己又生不了,只能从弟弟那儿借种。可是这既往不咎,而且要好好把孩子养大的架势,怎么让人看不明白。
明姝点点头,她捂住胸口,脑子里头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