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甚么多新鲜的事。”
慕容叡说完,他伸手把面前的垂纱完全撩开,“我那阿兄那几天里去过哪里?”
“找家仆们问过了,说是去过胡文殊那里。至于去了干甚么,下头人说是去喝酒了。”兰洳问道。
慕容叡听后脸色难看至极,“那说了甚么知道吗?”
“那就不知道了,进去了之后,那些家仆有没有在一边伺候。另外胡府嘴巴也紧的很,只知道你那阿兄喝酒把自己喝的站不起来,其他的都打听不到。”
“胡文殊好像没有来阿爷的丧礼。”慕容叡自言自语也似的道。
“他在你阿爷出事的前两天就回秀容了。”
慕容叡听后沉默不语,兰洳等了好会,都没有听到他说话,他忍不住,“该不会真的和你阿兄有关系吧?”
“我只是这么猜测而已,无凭无据的,说出来也没人信。”慕容叡轻轻踢了马肚子一下,让马走的更快些。
兰洳紧跟其后,“要是真的,那你阿爷也太惨了。竟然是被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给害死的……”
慕容渊最喜欢的儿子是慕容陟,最倚重的事慕容叡。这总所周知。
慕容叡讥讽的勾勾嘴角,“那么没办法。”
兰洳听出这话下的意思,他过去,“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