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每逢她月事要来的那几天,她总有些脾气暴躁,后来时日一长,他倒也能从里头摸到些许规律了。
明姝满脸恼怒扒开被子,慕容叡趁机一手按住她的手,免得她又把自己罩起来,“终于肯把头露出来了?”
明姝瞪了好会,也不见慕容叡有半点生气,过了好会她道,“今天白天,你去哪儿了?而且……”而且身上还有一股血腥味道。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意,很明显来之前梳洗过。到这会都没有洗干净,可见之前他说是浴血也不过分。
“过几天就知道了。”慕容叡卖关子,他把被子给她拉了拉,“睡吧,白天里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好好睡一觉。”
慕容家里谁也不知道他之前带人去干了甚么,外面乱糟糟的,护院们一天十二个时辰把府邸内外把手的滴水不漏。
而之后过了几天,都知道了。代郡太守亲自上门,虽然太守是挑着休沐的时候来,但礼数齐全。而且还送上了厚礼。
刘氏见这幅架势,不禁有些好奇。代郡太守听她这么问,连连叹道,“多亏了二郎君啊!”
如同慕容叡所料,街上有好几股暴民作乱,而且不仅仅是在街上。在衙署那儿,也有人抽刀对着出入署房的官吏乱砍。
那时候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