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了?”
姿娥一张脸沉了下来,“我要是还不动手,回头那女人就要一切都给抢光了!”说着她咬住唇,满脸愤慨,“她自己运气不好,也不能抢别人的男人!她既然敢抢,那就得敢承受后果!”
“而且等婚期定下来,那个没羞没臊的,说不定和她打的越来月火热,到时候错失了良机,再收拾她就晚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把那个韩氏给收拾了,早收拾,早点能睡个安稳觉。
“二娘子,那……那……要怎么动手?”心腹迟疑了好半会,才开口问。
这儿是并州刺史府,不是长安,更不是尉迟将军府。里里外外都是刺史府的人,要动手的话怎么动手?
心腹吞了口唾沫,小心提醒,“二娘子,我们这趟出来,没有带多少人,而且看那位,也不怎么爱出门。”
“我说要动刀了吗?”她说着看了看心腹,“我带的东西还在么?”
她当初在秀容的时候,就打算好了要如何做,只是决心没有现在这么坚决而已。
心腹点了点头。姿娥点头,“那就好。”
“我听老夫人说,她最近想要挑个时间出去礼佛。”她说着笑得格外意味深长,“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刘氏身体不适,养病养了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