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想起,兄长不就是比自己大么,要是比自己大,怎么可能还在阿娘肚子里头?
想到这个,长生不由得气哼哼的。对那个要见面的兄长完全不抱任何期待。
反正又不是阿娘生的,只要不是阿娘生的,就和他没关系。
“快来了吧?”明姝坐在床上,她看了一眼漏壶,去问银杏。
银杏只知道今天人应该过来了,但什么时候过来,她也不知道。
“五娘子,奴婢去外面看看。”说着就往外面走。
明姝转头看到长生臭着一张脸,好像今天人人都欠了他的钱不还。
“怎么了?”明姝好气又好笑,和现在孩子很喜欢自己多个兄弟不同,长生的性子也像慕容叡,对兄弟这东西痛恨的咬牙切齿。他不要兄弟,自己一个也无所谓,甚至平常贵族子弟都有的玩伴侍读都不要。
那些侍读都是从高门大户里头挑出来的,放在一块从小长大,小时候是亲密无间的玩伴,等到长大之后,就是左膀右臂。
明姝明白那些围绕在长生身边的小家伙的重要性。
但是长生对自己未来的心腹从来不客气,一不合意就要揍。那些孩子在家里也是爷娘疼爱的,哪里受的了他这个性子,都没呆过几个月,全都回家了。
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