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补习班也加价扩招了。
“放心,你的没加价。”他对陈婷婷说。
陈婷婷翻了个白眼儿:“加就加,我又不是没钱。”
她确实有钱,俞蘅也是当年从游戏脱困之后才知道,陈婷婷家庭非同一般,还是一个军三代独生女,家里的父亲母亲都在首批之内,只有她需要自己考试,因此家里的资源都在向她倾斜,以保她能得到名额。
前些年,她还跟俞蘅求过婚,被拒绝之后,这些年两人一直亦师亦友地相处着,到了这个年纪,也不谈什么男女之情了。
陈婷婷问他:“最近这么多课,你撑不撑得住?”
“撑得住,简单得很。对了,前几天你说你妈身体不舒服,好了吗?”
“好了,医生说是思虑太多。”一把年纪只剩这个独女没有倚靠,一想女儿考不上首批,她妈就有些受不了。“我特地带她上游戏玩了几天,给她看了我的成绩单,她就好了。”陈婷婷也无奈,她妈妈还以为自己为了宽她的心而骗她呢,看到成绩单,心病一下子就好了。
“你就该早点给你妈看成绩单,看老人家担心的。”
陈婷婷也无奈,老太太一直端得住,稳得很,她也不知道她妈心里那么不安。也是她做女儿的没想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