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就是半个儿子,去搭把手,当做是锻炼身体,不过如果觉得撑不住了就休息一会,别把身体累垮了。”
孩子有郑涵带,俞蘅便和三弟妹香兰,常去送饭送水的。其实他心里对这一批水稻的看法并不乐观。辛勤的农人还在与天气抗争,试图挣出饱满的金黄色稻穗,气候却在虎视眈眈,不一定让人得偿所愿。
赶在立秋过的第四天,插秧终于全部做完了,周清荣累得瘦一圈,浑身肌肉却结实许多,一顿饭吃三大碗,看起来壮实又健康。
“妈,第一季的水稻几乎都给毁了,老叔公那边今年的租金要不就免了吧?”
饭桌上,周清荣试探着向俞蘅开口,下地种田真的太累了!辛苦大半年几乎颗粒无收,他看着也为亲朋们心疼,心里是不想收今年的租金了。
俞蘅摔打着周清荣,是想让他顶天立地扛起责任的。以前周建军在,家中大小事是周建军抓主意,等他进入这个任务世界,拿主意的人变成了他。现在看周清荣体验过农耕生活艰苦后,身心都长进许多,第一次提出自己的看法,俞蘅是不想驳回的。
“你说得对,得空就去老叔公家跟他说,让他宽心。”
听了俞蘅的话,周清荣露出一口大白牙,点头应好。转头看儿子戳着碗里的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