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就像被外面的湖水冲洗过的晶石,没有任何杂质。
唐糖被他高大的身体完全笼罩,仿佛一只被护在怀中的小幼崽,她只能看到他那张鬼斧神工的脸逆着光,额上有些许薄汗。
眼底写满了意图。
现在是白天,视觉感太强烈,她不敢继续看,连忙闭上眼睛。
耳边听到他脱掉了裤子,然后去接她的,却只脱掉了一条裤腿。
腿一下子裸.露在空气里,她哆嗦了一下。
冯峻舔了舔她的耳后根,嗓音沙哑:“睁开眼,看着我。”
唐糖依然紧紧闭着眼,嘴里挤出两个字:“求我。”
身上的男人顿了顿,脑子里却想起一个场景。
在香港的那个别墅前,他跟她说裙子的拉链开了,她让他帮忙拉上,他坏心眼地让她求他。
女孩当时低着头红着脸顾忌着旁边服务生的紧张表情和细小软糯的声音大大取悦了他。
谁也不知道,后来那句仿佛没有骨头般柔软的“求你”曾经在很多个夜晚,被他幻想在各种场景里。
一阵风吹过,头顶的帐篷瑟瑟作响。
冯峻眯了眯眼看着身下依然紧闭着眼的女孩,很好,学会以牙还牙了。
他伸手拨了拨她蝶翼般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