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吗?都没机会孝顺您老人家,得赶紧表表忠心,不然您还不得把我这儿子忘了?”
“去!你要真孝顺就找份正经的工别让我操心,一走一个多月,你也不怕家里人着急。行了,收拾得差不多了,你跟我过来,好好说说你在外头都干啥了,那收音机是咋回事。”
之前碗筷都由邻居们帮忙刷了,这会儿不剩多少活,刘淑英也不愿意让刚回家的小儿子累着,便叫上他回了屋里。
徐晓娜身体不好,已经累了,虽然很想跟二哥多说说话,但实在没什么精力,就回屋去了。这会儿屋里只剩下刘淑英母子俩,刘淑英就板起了脸,拿着鸡毛掸子在炕上敲,“说吧,咋回事?”
徐向东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嘻嘻一笑,“妈,你还不知道我?在外头无非就是找找挣钱的路子,多认识几个朋友。这回走运小挣了一笔,听说大哥要结婚,我就想着买个好东西回来。要不是收音机不好弄,我前天就回来了。”
“那你脸上的伤的咋整的?谁打的?”刘淑英横眉瞪眼的,好像只要儿子说出个名字,她立马就要去找人算帐一样。
徐向东忙摆摆手,“妈你别急啊,就是在火车站跟人起了点冲突,我跟你说,我这是抓住了人贩子。他们团伙有五个人,全让我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