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国人吗?来r国旅游的?”
“是的。”
察姆斯将两人带到一个空位处坐下,拿出笔记本,问道:“你们有什么线索提供?”
“几十分钟前,我们原本打算在这家餐厅用餐,但后来临时改变主意,换成了前面那家曼索蒂。”安步一边回答,一边留意餐厅的环境。
“哦?”察姆斯奇怪道,“你们为什么会临时改变主意?”
“因为我觉得这里的顾客,在用餐的时候,脸上似乎没有多少享受的表情。”安步这句话也不是瞎编,当时餐厅死气沉沉,每个人都显得很衰。
察姆斯理解的是,那些人当时已经出现了一些中毒迹象,而眼前的女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你的感觉救了你的命。”察姆斯感叹他们的幸运,随即又问,“你还记得你们进入餐厅的具体时间吗?那些顾客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安步看了看时间,回道:“我们大约6点37分进入餐厅,当时餐厅有32名顾客,7号桌和8号桌都挑选了橙酒班戟、天妇罗炸物、taco、甜汤和水果,只有饮料不同,一桌是两杯橙汁,一桌是一杯橙汁、两杯奶昔。”
“慢着。”察姆斯一脸惊异地看着安步,“你别告诉我,这些顾客选了什么食物你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