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悔药买,他呢,肯定是会找到机会让那个疯女人知道真正的“后悔”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也会让她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做白日梦。
邵正北很快敛下心思,趁颜溪没察觉便那么黏了过去,从身侧伸手搂住她的腰,轻轻笑道:“不说那些扫兴的人了,我们多说点开心的和有意思的事情。”
至于要说上辈子的邵正北的死因,以他的猜测,估摸着多半也是跟这次一样,因为私人恩怨,被杨天喜几个人从背后偷袭,最后扔进水里被洪水淹死的。
不过,再怎么样那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再探究真相也没有意义。真要是去捋清楚那些细节,让他二哥知道他可能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只怕愧疚得都要去撞墙自杀了。像今天下午还只是听说杨天喜在路上堵他,就自责得双眼发红。
倒是杨天喜那龟孙子,之前还真是教训得太轻了,他身上那三条腿,当时怎么都应该先废掉他一条。
“我一不注意,你就动手动脚。”颜溪不满的转过身去敲邵正北的头,然后又捏起他的脸,道:“你啊,没事多跟你哥学着点吧。”
想起他们下午一起去找邵正北的时候,邵正东当时明明是心急得青筋都暴起来了,可结果他却还能强自稳住情绪不乱阵脚,甚至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