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鉴真踉跄着扶着墙勉力站起来,自持她已经没有内力,浑身裹紧绷带的男人闲庭信步的往回走,宛如看着一只虫子在垂死挣扎,“何必这么倔强,做我的弟子不好吗?”
鉴真嘲讽的瞥向谢一鸣,“我并不觉得好在哪里。”
“你是例外,”男人视若无睹的越过谢一鸣,继续游说鉴真,“你还这么年轻,资质又如此出众,日后的成就他怎配与你同日而语,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用法。”
少女似乎有些犹豫,由于中了移花焚骨之术,她连站都站不稳,勉强用剑支撑住自己,“要是我不愿意改换师门呢。”虽依然是反驳之语,语气却没有那么强硬了。
男人心中暗喜,他软硬兼施地道,“就算在修炼九转功法的过程中,稍微贡献一些内力,你的修为进境也将远超你原本的功法。”他停了停,柔缓却暗藏危机的道,“还是,你非要逼我将你也养成人牲吗?”
少女不自觉微微后退,藏不住怯色地咬紧了唇。
“好孩子,只要你乖一点,做我的弟子不好吗?”他的声音越发柔和。
一步……
两步……
就是这个位置!
鉴真猛然侧身,将藏在手心的残缺玉简用力投向耳房墙壁的仕女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