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探出什么话意,或许重头戏是在后头?便干脆地一点头,随他上了阁楼。
阁楼内的家具与楼下的装潢虽然同属中式,却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陈旧感,黄铜喇叭花留声机,四方桌,印花挂毯,铜架床……保存良好的朱漆梳妆台上甚至还摆放着几支发簪与一块小小的银色怀表。
那盆怒放的姚黄就放置在梳妆台对面的书柜上,是这个仿如暮年的房间中唯一的鲜活色彩。
杜先生大方地道,“这些都是我的藏品,你可以随意看。”
本身就是资深古董的鉴真环顾周遭一圈后,不感兴趣地停在姚黄前,它身姿挺拔,花形酷似皇冠,极近明黄的花瓣硕大柔嫩,光彩照人,果然不愧‘花中之王’的称号。
“不再看看屋内的其他藏品吗?”
鉴真委婉道,“不了,反正我也看不懂。”
杜先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样啊,我还以为女孩子对这些会比较感兴趣。
“或许我是男孩子。”鉴真开了个玩笑,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手机,“阿义?”
江道义平静的声音传来,“我到牡丹花会门口了,你出会场了没有。”
鉴真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这里?”
江道义仰起下巴,“我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