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道,她在现世这些年也清楚如今对女性的宽容和尺度与数百年前不同,再说,再说阿义他还那么小,虽然他……偷偷的倾慕与她,但,不行的,顶着强烈的羞耻感和窘迫,鉴真结结巴巴地也试图说服自己,“是我太保守了,只是泳衣,就算被人看到也……也没有什么,不要放在心上。”
“不行。”江道义听罢却是坚决道,她现在的样子,除了他……“我不想你被别人看到。”既然都已经开了口,虽然时机有些仓促,但他此刻却觉得无法再忍耐,“有一句话,我很久之前就想对你说,我……”
——“江道义?你在真真门口罚站吗。”
久久没等到鉴真便下来寻她的袁媛,大老远望见直挺挺杵在她门口的江道义,扬起声道。
江道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她,“……没事,我在看风景。”
袁媛“喝”地一声倒退一步,好恐怖的眼神啊!“那个,那你继续看风景,我先走了……”
鉴真听到她的声音,如闻特赦道,“袁媛,你等我一下。”
袁媛硬着头皮收回脚步,无辜地朝江道义示意了下,转头看向正红着脸从屋内慢腾腾步出的少女。她的浴衣奇怪地自腰部以下都濡湿了,此刻低垂着眼睫,从江道义身边经过时似乎不敢看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