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赏识。
听到这里,楚姮有些惊讶:“他好歹是进士,宋丞相还看得起他,怎会在清远县做县令?”
蔺老夫人叹了口气:“是任过京官的,当年宋丞相还提拔他做吏部考功主事。后来没做多久,因为下属官员绩效不理想,就给他塞银子想着蒙混过关,伯钦那人……和他爹一模一样,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仅没收钱,还将这事儿告到吏部侍郎那儿。谁知道吏部侍郎和那行贿的官员感情匪浅,这一来,伯钦就遭了秧……”
蔺老夫人没有明说,楚姮就已经猜到了。
像蔺伯钦那样讨人嫌的性子,能在大元朝的官场混得走才怪。
楚姮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我就知道夫君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哎,刚过易折啊……”蔺老夫人拍了拍楚姮的手,感慨道。
两人说着话,蔺老夫人又买了些水果、布匹,见天色将暗,便准备回去。途径一家珠宝阁,蔺老夫人忽然放慢了些脚步。
楚姮察言观色,不禁询问:“娘亲,你要进去瞧瞧么?”
蔺老夫人迟疑了片刻,随即点了下头。
楚姮心底奇怪,这一路上蔺老夫人用度都十分节俭,按理说也不会喜欢这些金银珠宝首饰,怎么就突然要逛珠宝阁了?她虽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