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夫人吵架了?你们好好地,为何要吵架呢?”
蔺伯钦沉下脸,随即抬手拍了拍门,语气严肃:“李四娘,你给我出来!”
楚姮听他还敢用这种语气,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咬牙回呛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哪根葱?我才不要见到你!”言语恶劣至极,却又带着喑哑的哭腔,蔺伯钦本来很生气,可听到这话,反而消气了些。
濯碧和溪暮,看了眼蔺伯钦的脸色,忙自觉的退到一旁。
蔺伯钦推了推门,见没有锁,便径直推开走进去。
里屋床榻上,女子用锦被蒙着头,一头青丝如瀑垂到床沿。蔺伯钦眼睛微微一眯,冷道:“你也不嫌热。”
楚姮当然热。
她咬牙纠结了一会儿,到底是将被子一掀,翻身坐起,怒道:“你管我!我就算热死了,也……”蔺伯钦以为她要说“也不管你的事”,岂料她话锋一转:“也要变成厉鬼找你报仇!”
楚姮大汗淋漓,光洁的额上被汗液粘了一缕缕的碎发,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余泪,愈发衬的她面色苍白。
念及她才生过病,蔺伯钦到底是叹了口气:“……算了。”
在李四娘面前,他永远讨不到好的。
她是不愿嫁,可他又为何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