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了房间。
陆行刚将门带上,飞絮就憋不住了,有些气愤地跺跺脚,抱怨道:“小姐,他们太过分了吧,哪有新婚之夜扔下新娘子去什么军营的鬼道理啊。”
“我看你这个小丫头是活腻了吧,刚刚才告诉过你这里不比落雪山庄,要谨言慎行,结果你转身就给我忘掉了。”温浅故作严肃地戳了戳飞絮的额头。
飞絮也不惧,俏皮地冲着温浅拌了个鬼脸,贫嘴道:“青梧姐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被点名的青梧却迟迟没有回应,飞絮和温浅诧异地朝她看去,发现她正盯着床旁的烛台发呆。
“青梧姐姐?”飞絮提高声音又喊了她一声。
“啊?怎么了?”青梧回过神来,神色慌张地看了一眼温浅,很快又低下去。
“青梧,你怎么了?”青梧和飞絮自小就跟着温浅,此时仅凭一个眼神,温浅就能察觉出青梧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