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动静,青梧又唤了她一声:“王妃,今天还要回门,不能再睡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许是梦里哭过的原因,温浅开口时,往常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待青梧退出去后,温浅才掀开床帘下了床。因为脑子里一直反复想着昨夜梦里的片段,温浅今日也没了打扮的心思,梳洗之后直接穿上青梧给她准备好的衣裳,简单描了描眉便去正厅等着陆景洵了。
两个人用过早膳,又喝了一盏茶,才不紧不慢地动身往丞相府去。
丞相府的一众人却早早地在门口候着了,此刻看马车停稳,温之延便领着所有人齐齐跪下,给陆景洵和温浅请安。
陆景洵先下的马车,此时看着跪了一地的人,丝毫没有让他们平身的意思,而是转头看向弯着身正要下车的温浅,将手伸到了她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陆景洵因常年习武手掌上有一层薄茧,可是这并不影响这只手的修长美观。温浅看着面前突然多出的这只手,想起昨天和陆景洵的那个约定,便没有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任由他牵着自己下了马车。
待温浅站稳后,陆景洵才转身示意众人平身,但却没有松开温浅的意思。
温浅有些不自然地动了一下手腕,试图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