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浅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脸色更黑了,眼神带着怒意地盯着温浅,咬牙切齿地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温浅以前倒真是我小看你了。”
温浅被温晴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懵了,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她如此生气,看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温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温浅除了在陆景洵面前不知为何天生就怂一截,其他人还是很难骑到她头上撒野的。
哪知温浅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温晴,在她看来温浅就是一副假惺惺的女表子样。她从小被沈氏娇生惯养,还是第一次受这种委屈,当即站起来边喊着“你做了还不承认”边上前几步就要去抓温浅的脸。
幸好青梧眼疾手快拦住了温晴,又叫了门口的侍卫进来将她押住。
温浅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小口,冷眼看着被侍卫压在地上不停挣扎的温晴,说:“我温浅向来敢作敢当,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何事我为何要承认?”
仿佛温浅说了个天大的笑话,温晴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半天才停下来,面目狰狞地指着温浅说:“你敢说不是你对着大哥吹了什么风,指使他软禁我,还说要是我不来向你认错道歉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