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行大步出了王府,骑马去城外军营领兵出征上关城。
睡梦中的温浅其实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床头,但是却始终睁不开眼睛。不过温浅的潜意识里感觉得到这个人的气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能给她安全感,连缠着她多日的梦魇也消失了。所以温浅没多想,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这么多天来温浅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等她神清气爽地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日上三竿了。
温浅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一个不留神,额头磕在了一块冰凉且坚硬的东西上。
温浅揉着被磕的额头,挣扎着坐起来就看见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枕头边上的罪魁祸首。她将那块令牌拿起来,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觉得牌上刻着的“南安”二字有些熟悉,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它和之前陆行拿着到落雪山庄接自己的那块颇为相似。
温浅着实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块令牌,而且就算令牌是自己的她也没有把这种磕人的东西往床上扔的习惯。
温浅摩挲着令牌,对着门口唤道:“青梧、飞絮,进来一下。”
听到吩咐,两个丫头动作麻利地端着热水拿着干净的毛巾陆续走进来,以为温浅是想要梳洗。
谁知温浅只是抬抬下巴示意他们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