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其实整晚都没睡好,总觉得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陆景洵安安静静躺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待她用手指去探他鼻息时却早已没有了。
所以天还未亮温浅就带着他们继续上路了,她害怕梦里那一幕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自己面前。
或许是因为休息了一整夜,身体有了力气,除了依旧没什么食欲外,温浅没有再像昨日那般难受,偶尔精神好的时候还能接上几句青梧、飞絮为了让她宽心而说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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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四人就这样披霞戴月马不停蹄地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路上还累垮了三匹马,终于赶到了依杭城。
依杭城再往边境走,翻过一座山就是上关城了。
温浅瞧了瞧大家风尘仆仆的样子,知道这半个月下来无论是何海还是青梧、飞絮都清瘦了整整一圈,心里也有些不落忍,说到:“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今天我们在依杭城找个客栈早些歇下,明日争取一鼓作气赶到上关城。”
于是四个人在依杭城的闹市里停下,找了间看起来条件颇为不错的客栈。
待何海被店小二带去后院拴马后,温浅仰头看了眼客店门前写着“福再来”三个字的牌匾,领着两个丫头先行进了店。
一进店,温浅就下意识地觉得有几道打量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