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温浅要做什么,还是立即吩咐在车旁候着的小厮驾车往皇宫去。
温浅到的时候,太后刚用完膳想要小睡一会儿。见温浅来了,太后倒是立马来了精神,也不去休息,亲热地拉着温浅佯怪她两三日都没进宫来陪自己了。
温浅赶紧撒娇讨饶,直将太后哄开心了,这才说明自己的来意。
“太后,臣妾今日来是想向您打听打听当年老南安王的事情。”温浅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话音刚落,本来还笑吟吟的太后一下子敛了眉,说:“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事情还没搞清楚,温浅自然不可能将在爹爹书房门口听到的话告诉太后,默了默,开口道:“王爷走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也没给臣妾来过一封家书。昨夜臣妾梦见了王爷,今早想起来自己好像并不了解他,所以来求见太后,想听听有关王爷的事,算是慰藉臣妾的一点思念。”
太后见温浅话里话外一副对陆景洵极上心的模样,欣慰地点点头,说:“你对景洵有心了,既然想听,那哀家便与你说说吧。”
温浅乖顺地浅笑着说:“谢谢太后。”
“先帝还在世时,景洵的父亲老南安王是明昭国战功赫赫的名将,战无不胜。每每他带兵出征,都叫周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