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意外,一行人奔波了一天到现在滴水未进。温浅看了眼何海,说:“那就有劳何总管了。”
这次何海倒是没用多少时间,很快就拿着些馍馍和粗粮饼回来了。这些东西和温浅平时吃的简直是天差地别,但她却连犹豫都没有,从何海手里接过一个馍馍,一口一口地啃了起来。
几个人填饱了肚子,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路线,便直接进了山。
这座山比温浅想象中还要陡峭还要荒凉。从山脚下看上去,连条可以通人的路都没有,到处是枝丫横生的参天大树和长满小刺的灌木。
何海走在最前面,尽量将挡路的大树枝砍掉让温浅她们可以通过,但那些长满刺的低矮灌木却没办法处理,没走多久,温浅就感觉自己的裤脚连着小腿的皮肤被灌木划破,火辣辣地疼着。
此外,何海带回来的这几套男装其实并不合温浅的尺寸,尤其是鞋子,将温浅的脚上磨出了不少水泡,破了之后,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要搁在平日,温浅肯定早就甩手不干了,可是只要一想着自己要是现在放弃陆景洵就会向老南安王一样被害死,心里就有一股子力气支撑着她忍着剧痛继续往前走。
还是青梧最先发现温浅不对劲,她看着温浅一瘸一拐地走着,赶紧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