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自己跟着覆了上去。
刚刚没有被满足地某人心里还憋屈着呢,哪里肯乖乖就范,看破陆景洵的意图之后就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陆景洵轻嗤一声,温浅这点挣扎在他看来无异于隔靴搔痒,不光阻止不了自己,反而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用单手握住温浅的手腕举过头顶,陆景洵另一只手刚碰到温浅的外衣,就听有人在敲门,随后青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有事召见。”
陆景洵的手顿住,刚刚满是戏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一是不满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断,二是皇帝在这种时候宣他进宫定是有什么急事。
回了句“我马上出来”然后松开温浅,陆景洵亲了亲她的眼睛撑着床沿起身,刚刚还在反抗的某人此时有些担忧地拉着他袖子,湿漉漉地杏眼望着他。
掀唇笑了笑,陆景洵有些痞气地问:“怎么?想现在给我?”
被陆景洵的不正经气笑了,温浅抬手将枕头往他胸口扔去。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陆景洵:“皇上这么晚宣你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啊?”
笑着将枕头重新放回温浅的脑袋下:“你不要担心了,我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今晚早些休息。”
温浅点点头,示意他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