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之前她和陆景洵说过马瘟一事很有可能和白大人有关,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畏罪自杀了。
就知道温浅听了会是这种反应,陆景洵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暖在怀里,跟她解释:“畏罪自杀很有可能是有人伪装出来想让我们看到的假象。”
温浅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他假死?”
“白明志是真的死了,只是我怀疑自杀是假,谋杀是真。”陆景洵说着就打算将带回来的那封绝笔给温浅看,在看到信纸被打湿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温浅显然也注意到了,突然意识到刚刚在亲密的时候应该是自己不小心将茶盏打翻了,她有些自责地看着陆景洵:“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本来是想帮陆景洵分忧,没想到自己总是帮倒忙成为他的拖累。
察觉到温浅突然低落的情绪,陆景洵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她道:“没事的。”
他将信纸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展开,原来那些用来忏悔的字句在茶水的浸泡下已经晕染开来,模糊成一片。不在意地轻笑一声,陆景洵打算将其扔回桌上,就发现原本应该是没有字的地方多出了四个极小的字。
“书房,圈椅。”
陆景洵将信纸拿近了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