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骂出去就被沈丛言一句“幸而薛将军急智已将首犯竹柳公子捉拿归案”给噎了回去,重重哼了一声,道:“临安王遇刺身亡非同小可,既已抓到主犯,务必将前因目的审讯清楚,给北魏一个交代。此案就由大理寺全权负责,不许出任何纰漏。”
“臣遵旨。”
相比承光帝的态度,太子薛昭仁的心情就复杂了很多。一夜之间, 临安王身亡,京城近日的刺杀案告破,主犯竹柳公子落网。但显然, 这个竹柳公子与他知道的并非同一人。
他的难题迎刃而解,心中不无庆幸, 但又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么大的局,明显是想把自己拉下去, 为何到最后又以这种方式收场?
难道……
薛昭仁陡然瞪大了眼。
难道他们要借这个所谓“主犯”的口,彻底把自己咬出来么?!
他霍然起身,对着垂眸静立的裴书道:“派人去盯着大理寺!必要之时,直接把这个竹柳公子灭口!”
裴书面无表情地颔首领命。
与此同时,薛昭珩在瑞王府中拍案而起, 怒火中烧。他布下的棋至此彻底废了,想借北魏使团遇刺断太子臂膀的计划彻底成了泡影。
“好、好得很!”薛昭珩咬牙切齿道:“好一个薛铖、好一个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