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败的局面。但黑龙寨多年的顺风顺水多少消磨了这群人锋利的獠牙,一旦久攻不下便极容易萌生退意,不似兵马营这群被打压多年的兵越战越勇。
亏得祁望山等人骁勇,加上祁老爷子多年积威,这才避免了溃散之势。
当魏狄极其高调带着徐冉闯过人群,那抹红衣刺痛了祁望山的眼,他顾不得眼前锋锐的兵器,嘶声大喊:“徐冉!”
然而,马背上的人并没有回答他,却是魏狄放缓了速度,回头大笑道:“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嫁到这种破落地方多可惜!我魏狄一介粗人不懂什么风花雪月,只是倾心徐姑娘已久,就在此请各位弟兄做个见证,从今往后徐姑娘便是我魏狄的夫人了!”言罢又向祁老爷子道:“老爷子,多谢你们备的合卺酒,可惜淡了点。”说着长笑一声,继续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兵马营众人顿时哄笑,有的吹起了口哨,有的甚至高声让魏狄请喜酒。反观黑龙寨这边个个脸上似开了染坊一般,尤其祁望山和祁龙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也曾想过薛铖或许会在喜宴时动手,却怎么也料不到竟会来抢亲。
毫无反抗的徐冉、一丝反应也无的燕云寨众、加上如入无人之境的薛铖等人,祁龙终于反应过来,今日的喜宴就是他们设下的局,燕云寨只怕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