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呢?这
么明目张胆的,不是故意给人抓到吗?还有,他不是被冤枉的话,怎么会自杀呢?这不是很奇怪吗?”傅书瑶柔声分析了自己的看法。“我听心理学家曾经说过,有些反社会型的人格,犯罪手法会很大胆。王大治把毒药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或许就是在挑衅警方呢?至于自杀一事,你为什么没想到,是他无法忍受监狱漫长的时光,了结了
自己的性命呢?”姚浅浅反驳。
傅书瑶点头,倒不是认同姚浅浅的说法,而是觉得她们彼此没办法说服。
与其浪费唇舌,继续争辩,不如让事实来说话。
“我在努力努力吧,也许最后证明,王大治的确在愚弄我们,可也不能放弃那最微末的另一种可能。浅浅,我只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咱们的感情疏离了。”
“怎么会呀?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姚浅浅拍了拍她的手说,“赶紧回家吧,你老公估计要等着急了。”
“我们中午刚一起吃过饭,不着急呢。”傅书瑶干脆拉了张椅子坐下,专注的望着姚浅浅说,“不如,你跟我讲一下,你跟顾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你这人……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有时间再讲。”姚浅浅假装自己很忙碌的样子,